*咖啡上瘾*

【brujay】没有什么是永远不变的(10)

*许久未动笔,怕是把老爷写ooc了,忏悔ing...

*看到有小伙伴催更真的好激动~~本以为写的烂文没有人在追......








蝙蝠洞

两个身影紧紧地缠绕在一起,身穿夹克和工业裤、胸前印有红色蝙蝠的红发青年身体前倾,伸出的手被黑色手套牢牢抓住,披风如流水般徐徐飘动,远远望去仿若蝙蝠的黑翼勾着青年不松开。

气氛一时间无比沉重,如身处深海般令人窒息。

 

Jason一声嗤笑打破了凝固的氛围,他毫不留情地用力抽回手,转身一屁股坐到了蝙蝠椅上,漫不经心地用手拄着下巴“Mmm,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一切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接下来只需要等待。”

Bruce上前一步,双手握住椅子扶手,把青年困在自己和椅背之间,低声咆哮“你到底做了什么,Jason?Tell me!”

Jason眯起双眼“没有什么你可以做的了,老家伙。”

“!”Bruce顿了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只是不想看你误入歧途。”

Jason挑眉,慢悠悠道“是指复活后打算干掉蝙蝠侠接手哥谭的歧途吗?”

Bruce双眼紧紧盯着Jason,没有回话。

 

两人贴得很近,鼻尖几乎碰上。Jason甚至可以看清映在Bruce瞳孔中自己的倒影,一股若隐若无的男性古龙水充斥着鼻间,带起远久以前的记忆。Jason没发现自己锋锐的眉峰渐渐缓和了下来。

“你知道阿福讨厌你的‘夜间活动’吗?”Jason突然轻声开口,Bruce眼皮重重一跳。“但你还是一直坚持下来,无论阿福表达过多少次抗议。当然,我不是在指责你,我也没有资格那么做。”Jason略略提高嗓音,压下了Bruce想要辩解的冲动。

“我看不到这条路的尽头,Bruce。曾经我坚信蝙蝠侠会挽救哥谭,超级英雄会拯救世界,但是现在看来我们的付出并没有达到所预期的结果。在蝙蝠侠出现前,哥谭是一座堕落的死亡之城,黑暗统治着这座城市。确实蝙蝠侠和其他超英的努力使得哥谭现在没有以前黑暗了,但你不能不承认超级罪犯造成的损失快超过治理前的哥谭了............你有没有想过,也许,【自拟正义】的我们才是问题的根源?”Jason垂下双眼,低沉沙哑的话语不断吐出,紧绷的身体暗示着青年被这个想法折磨得不轻。

Bruce心中警铃大响,眼前这熟悉的言论曾多次作为超级反派作恶的借口频频出现,但他没想到Jason也会被影响到......!

“——是超级英雄的出现刺激了反派?还是对超级恶棍的反抗造就了超英?恐怕这是个鸡生蛋,蛋生鸡的问题,刨根问底已经没有意义了......我并不是在否定超级英雄的价值。”抬眼看到Bruce眼底的戒备,Jason苦笑道“只有超级英雄才能对抗超级罪犯,这是一条不变的定律。但,你可曾想过,没有超级英雄和超级恶棍、只有普通人的世界会不会比我们更幸福?”

“没有超级英雄,人们依然生活、工作、结婚生子。也许会陷入大大小小的犯罪中,抢劫、吸毒、绑架和恐怖袭击,有人会实施犯罪,有人会阻止这些犯罪,而无辜者将丧命。没有超英的自然灾害会死的人更多,损失也会更大,地震、洪水、火山爆发、泥石流、海啸、龙卷风........”凌乱的红发滑到青年额头上,半掩着茫然的双眼,层层坚冰下隐藏的脆弱而迷茫的一面渐渐浮出水面。Bruce被青年罕见暴露的柔软之处戳中,一直以来积攒的担忧怒火恐惧等情绪也顿时化作云烟。男人柔和了眼角,不自觉地伸出手插入柔顺的红发中,半摩擦半捧住青年的脸,静静聆听着Jason难得吐露的心声。“..........但他们至少不会遭受小丑企鹅人贝恩那样杀人如麻的怪物和疯子!不会因为【不顺眼】【太无聊】等可笑的微不足道的理由被杀掉!被抓捕判刑的罪犯也很少能逃狱或逃脱罪名再次兴风作浪,没有复活没有魔法没有超自然超能力没有三天两头的外星人入侵。一旦死掉了就不能再活过来,违法犯罪就会被逮捕通缉,被判刑。有警察和政府保护人民的安全和稳定,对付普通罪犯绰绰有余,普通人不用再担心从天而降的外星人和什么历经百年的阴谋统治世界,超级英雄也不需要忍辱负重随时做好赴死的准备,一个人背负着整个社会的罪恶。世界各地可能还会有局部战火,犯罪集团和政府勾结,违法行为猖狂的不法分子,但是体制内的执法者足以应对,不是一个两个的超级英雄式的畸形管理,而是千千万万个普通执法者所构成的管理体制,形成法律化、制度化,这才是真正的世界所应该进化的方向!”


Jason直视着男人的目光坚定不移,像一团在黑暗中熊熊燃烧的烈火。Bruce顿了顿,忍住移开目光的冲动,慢慢才开口道“你说的没有错,Jason。但是这是不现实的。你也知道哥谭以前是什么情况,国家法律和政府的约束根本是杯水车薪。执行正义光靠法律和道德是不够的,它需要力量作为支撑。这也是我当初选择成为蝙蝠侠并为之奋斗的原因之一。打击犯罪不是一蹴而就的,而我们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Jay。我们不是审判者、法官和刽子手,我们没有权利来决定别人的生死。”

Bruce这番话的本意是劝阻Jason冷静行事,杀光所有的超级罪犯绝不是解决问题的关键。超级英雄和超级罪犯的出现已有许多个年头了,之间存在的矛盾从未消失过。毕竟本性善良之人过于投入打击罪犯而行事激进,思想发生扭曲偏转,产生【消灭全部罪犯】【毁灭丑恶的人类】【创造美好新人类】想法而成为另一种意义上的超级反派的例子比比皆是。他真的不希望Jason也走上这条偏激的道路变成罪犯,未来某天被蝙蝠侠亲手送进监狱,这对所有关心Jason爱Jason的人来说都是一种伤害和折磨。


Bruce望着青年陷入沉思的面孔,心里升起一种冲动,想要将失踪多日的养子紧紧地拥入怀抱,但还未等他将其付之行动,青年格外冷淡平静的话语就把他钉在了原地。

“.........如果说,我有权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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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英雄世界真的危险系数很高,普通人在那里生活是很危险的。也许出生在那里的人不觉得什么,但是在我们看来太不安全了。我有时会疑惑,如果生活在那里的人们得知我们的世界,会不会更羡慕这里呢?

*文中Jason说的话仅仅代表个人观点。

*不出意外,下一章将会摊牌,更新时间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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桶中心,大爱Jason Todd,偏好Brujay
Tony中心,偏爱盾铁,接受盾铁互攻